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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臟五味補瀉理論

2013-11-17  艾灸信徒...

五臟五味補瀉理論+中藥的性能(四氣、五味、升降浮沉)+《黃帝內經:五臟、五行、五情、五色、五味、五季養生論》  

2013-08-31 14:00:12|  分類: 四氣五味升降沉浮|字號 訂閱

本文轉載自順從自然《五臟五味補瀉理論》
五臟五味補瀉理論
摘要:五臟五味補瀉理論最早源于《內經》,是正確闡釋中藥歸經理論的源頭之一,對指導臨床靈活遣藥制方有著深遠的意義。金元時期醫家張元素探究《內經》,曾對其有所研究。本文試從張元素的學術角度去闡發此理論,望能從中總結臨床用藥的普遍規律。
    關鍵詞:張元素;黃帝內經;五臟五味補瀉;理論探討
    
    1歷史源流
    張元素,字潔古,為金元時期易水學派的開山者,張氏探究《內經》,師法仲景,遣藥制方的理論是其學術成就的重要一方面。而這個理論概括來說又有幾個主要組成部分,而其中五臟五味補瀉理論是張氏對《內經》原文的補充,是其獨到的用藥經驗,對后世臨證遣藥給予莫大的啟示,臨床價值很高。故本文以尋求《內經》原意為基礎,結合張元素的用藥,對五臟五味補瀉理論進行闡發。
    《素問·臟氣法時論》云:“
    肝苦急,急食甘以緩之甘草……
    心苦緩,急食酸以收之五味子……
    脾苦濕,急食苦以燥之白術……
    肺苦氣上逆,急食苦以瀉之訶子……
    腎苦燥,急食辛以潤之知母;
    肝欲散,急食辛以散之川芎,用辛補之細辛,酸瀉之芍藥……
    心欲軟,急食咸以軟之芒硝,用咸補之澤瀉,甘瀉之人參、黃芪、甘草……
    脾欲緩,急食甘以緩之甘草,用苦瀉之黃連,甘補之人參……
    肺欲收,急食酸以收之白芍,用酸補之五味子,辛瀉之桑白皮……
    腎欲堅,急食苦以堅之黃柏,用苦補之地黃,咸瀉之澤瀉。”
    (張元素補充藥物)這是內經關于五味與五臟的關系進行的專章論述。張元素在此理論指導下,結合臨床實踐有所闡發,在其著作《醫學啟源》中為此理論的欲、補、瀉均一一補充了藥物,之后又被李時珍收入《本草綱目》的《序例》中,并命之為“五臟五味補瀉”。
    
    2分臟辨析
    2.1肝的五味補瀉
    肝苦急,急食甘以緩之。
    [1]張景岳云:“肝為將軍之官,其志怒,其氣急,急則自傷,反為所苦,故宜食甘以緩之,則急者可平,柔能制剛也。”
    [2]全元起云:“肝苦急,是其氣有余,木性柔軟,有余則急,故以甘緩之,且調中,以實脾也。”
    總結上兩注,可有兩點所得:
    ①肝之急,是由肝本身之生理所決定的。肝主疏泄條達,太過不及皆為病,氣有余為過,過則自傷而怒,甚者侵犯它臟出現乘脾或者侮金,這便是“急”。
    ②甘以緩之的實質在于調中實脾,即所謂“見肝之病,知肝傳脾,當先實脾”之意,通過實土,達到抑木的目的,此亦不治而治之之法,故曰“柔能制剛”。張氏用甘草緩肝急,無獨有偶,很自然地令人想起另一個名方——甘麥大棗湯。張仲景用之治療婦人臟燥,此即甘以緩之之意。且方中三藥甘溫平和, 均入脾經,與《內經》調中實脾緩肝的治則乃一脈相承的。
    肝欲散,急食辛以散之,用辛補之,酸瀉之。首先,筆者認為須界定此處補瀉的內涵。李中梓提到“違其性則苦,遂其性則欲,本臟所惡,即名為瀉,本臟所喜,即名為補。”這提醒我們考慮此處“補”與“瀉”應立足于本臟的生理特性的基點上。肝如此,它臟也應準此。以肝為例,肝木性喜條達而惡抑郁。散之,則條達,辛能散,故食辛以散之,遂其性則補,反其性則瀉,肝木喜辛散而惡酸收,故辛為補而酸為瀉。若誤以為其中補瀉“虛則補之,實則瀉之”的意思,則與《內經》的原意相去甚遠了。同時,筆者也注意到張元素補肝用的是細辛,補肝即遂肝性,臨床上細辛用途主要有二:一是用治陰寒內盛,寒痰蘊肺之證;二是與黃柏、黃連等相配治風火牙痛,口腔潰瘍,即宗《內經》郁而發之之旨。在未讀此文之前,筆者圍繞“郁火”曾有諸多疑問。而體會到細辛補(散)肝治郁火的內涵后,諸如郁火的定位及用藥依據問題都得到解釋。
    
    2.2心的五味補瀉
    心苦緩,急食酸以收之。
    全元起云:“心苦緩,是心氣虛。” [2]
    高士宗云:“心主夏火,有炎上迅速之機,苦緩而不收,心則苦也。治之之法,當酸味以收之。酸收者,助心氣而使之上炎也。”[3]
    上兩注說明
    ① 心主緩,即所謂心神心氣的渙散不收。
    ② 通過酸性藥味的收斂作用,達到凝心神、固心氣的作用。四季之中,心主夏,夏又易傷于暑。暑為陽熱之邪,性開泄而能耗氣傷津,令人脈虛汗泄。因汗為心之液,汗出過多便會引起心氣的虧虛。生脈散治暑傷元氣,自汗脈虛有奇功,方中五味子酸溫收澀,斂陰止汗,此正和“心苦緩,酸以收之”的宗旨。
    心欲軟,急食咸以軟之,用咸補之,甘瀉之。
    高士宗云:“心病則火炎,故心欲軟。治之之法,當食咸味以軟之,咸能軟堅也。” [3]
    張琦云:“火甚則躁,咸為水,化水以濟火也。水火交則神足,故曰補。火性急速,甘則反其性而緩之,故曰瀉。”[4]
    再查張元素為之補充的藥物,可見軟為芒硝,補為澤瀉,瀉為甘草、參、芪。此處之“瀉”是最發人深思的,用參、芪、草來瀉心乍一看來真是不可思議。然這又再次證明此補瀉并非為虛實而設,只是言心為火臟的特性。用芒硝、澤瀉之咸以化水降火為補,而參、芪、草甘溫助火,逆其性則為瀉
    
    2.3脾的五味補瀉
    脾苦濕,急食苦以燥之。
    高士宗云:“苦為火味,故能燥也。”[3]
    但若單言苦為火味,便以水火相克簡單看待苦能燥濕,筆者覺得仍屬牽強,我們試以臨床實際用藥驗證之。祛濕藥不外乎幾類:苦溫燥濕、清熱燥濕、淡滲利濕、解表化濕、行氣化濕。
    經過分析,上述大致可分為三類:
    1、苦味類:苦溫燥濕、清熱燥濕;
    2、甘淡味類:淡滲利濕;
    3、辛味類:解表化濕、行氣化濕。而其中辛味類實際是通過辛味的發散,達到解表行氣之功,化濕實為附屬之作用,即起直接祛濕功效只有兩類藥。但很可惜,淡、澀在內經時代尚不屬五味之列,故也無法言明淡味的功效。另外,原文不言利濕而言燥濕,故當用苦藥無疑,諸如蒼術、白術之苦溫,黃連、苦參之苦寒,俱為后世用藥之典范。
    脾欲緩,急食甘以緩之,用苦瀉之,甘補之。
    吳昆云:“脾以溫厚沖和為德,故欲緩,病則失其緩矣,宜食甘以緩之。”[6]
    再查張元素之緩用炙甘草,補用人參,瀉用黃連。緩與補均為補脾之藥,因而可知脾氣健運即為緩,反之脾虛產生諸如納呆、精神不振、體削形槁等就謂之不緩,此時若更加以苦寒之藥,必會損傷中陽,脾虛更甚。
    
    2.4肺的五味補瀉
    肺苦氣上逆,急食苦以泄之。
    張景岳云:“肺主氣,行治節之令,氣病則上逆于肺,故宜急食苦以泄之。”[1]
    全元起云:“肺氣上逆,是其氣有余。按肺本下降,今上逆,是本不足而標有余。苦能宣泄以治標。”[2]
    此兩注將肺之生理解釋得甚詳,又因經云“酸苦涌泄為陰”、“陰味出下竅”,故苦能降泄,食苦以降上逆之肺氣。張元素在此補充的藥是訶子,固然有其個人經驗方面的原因,但按當今的觀點看,訶子畢竟是瀉肺不足而斂肺有余。換另外一例解釋更為恰當,《金匱》治肺癰喘不得臥,用葶藶大棗瀉肺湯,方中葶藶為君,為苦辛大寒之物,即宗“苦以泄之”之旨。
    肺欲收,急食酸以收之,用酸補之,辛瀉之。
    張景岳云:“肺應秋,氣主收斂,故宜食酸以收之。肺氣宜聚不宜散,故酸收為補,辛散為瀉。”
    此處張氏收肺用的是白芍,再聯系前文瀉肝同樣是用白芍。一物二用,頗考心思。以筆者愚見,是否當“木火刑金”即肝火犯肺證時,使用白芍尤為適宜?另外,張景岳注釋所提“肺氣宜聚不宜散”的理論給臨床用藥以莫大啟示。因肺為嬌臟,不忍峻攻,尤是體質素虛,肺氣不足的患者,在治病同時應注重勿傷肺氣,固護衛氣,以使氣順流通為念。
    但筆者注意到,臨床上肺氣不固者固然有,但肺氣閉郁,聚過于散之病更多。譬如外感之閉肺證,出現喘而胸滿,面赤怫郁,無汗發熱而惡寒等癥狀,豈不都是皮毛外閉,肺氣不得宣散之征嗎?太陽傷寒首方——麻黃湯,方中主藥麻黃,味辛麻,故能發汗解表,宣肺平喘,李時珍稱之為:“肺經專藥,治肺病多用之”。
    然而同為肺之實證,何故一用苦泄,一用辛瀉?苦之如葶藶之流,借其降泄之力,專泄肺中水飲及痰火等實邪,使其從小便而出;辛之如麻黃之屬,則是憑其宣散之功,達驅散表邪,開通肺郁的目的,化之為汗而解,這便是兩者的區別。
    
    2.5腎的五味補瀉
    腎苦燥,急食辛以潤之 。
    吳昆云:“腎者水藏,喜潤而惡燥,若燥則失潤澤之體,而苦之矣”[6]
    但辛為發散,何以能潤?高士宗解釋:“辛能開腠理,致在內之津液而通氣于外,在下之津液而通氣于上,故能潤也。”[3]
    此注真令人耳目一新。因為果是水虧腎燥,后世多用甘潤育陰之法,皆遵“辛能發散”而將辛藥束之高閣,更不聞“辛以潤之”之法。歷代醫家的諸多方論、藥解故然也有以“辛以潤腎”為論點的,但至今仍難以達成共識。以筆者之愚見,何必大費周章,仲景的腎氣丸便是“辛以潤腎”的明證。方中附桂二味,雖分量僅占全方的十分之一,但卻在方中發揮著不可思議的重要作用。此二味為辛潤之物,能引六味直入腎經,調補腎燥;又能驅除陰霾,生化腎氣,使小便通利,氣化正常。綜合全方之力,實能陰陽并調,為補腎第一方。
    腎欲堅,急食苦以堅之,用苦補之,咸瀉之。
    吳昆云:“腎以寒水為象,堅勁為德也。病則失其堅矣,宜食苦以堅之,蓋苦物玄寒,以滋腎也。苦能堅之,故為補,咸能軟堅,故謂瀉。”[6]
    再查張元素原文,堅用地黃,補用黃柏。其大意便了解了,所謂“堅”,即瀉火存陰,火退陰足,使陰陽平衡,則腎自堅。
    但腎為人體元陰元陽之藏所,《內經》只言其水虧火炎的一面,尚有陽虛陰盛的一面,若亦循“苦以堅之”就未免過于生搬硬套了。
    
    3小結
    五臟五味理論是正確闡釋中藥歸經理論的源頭之一,對指導臨床靈活遣藥制方有著深遠的意義。本文試圖將張元素的一家之說加以擴展,轉變為臨床用藥的普遍規律。但同時筆者必須承認,中醫藥學發展到今天,僅憑五味來準確定位藥物作用及用于臨床是不符合實際的。縱觀古今中藥文獻,畢竟藥味相同的藥物,其功效應用并不一定相同,有的甚至差異極大。 而功效一致的藥物,又可能標不同的藥味,變化莫測。因此,我們學習應以掌握理論的實質為目的,臨床仍因堅持辨證論治為第一要務,而不囿于五臟苦欲而施補瀉之法。
    
    參考文獻:
    [1] 明·張景岳.張景岳醫學全書·類經[M].北京:中國中醫藥出版社,1999.258-259.
    [2] 胡天雄.素問補識[M].北京:中國醫藥科技出版社,1991.161-165.
    [3] 清·高士宗.黃帝內經素問直解[M]. 北京:學苑出版社,2001.162-167.
    [4] 明·張琦.素問釋義[M].北京:科學技術文獻出版社,1998.84-86.
    [5] 張毅云,主編.《內經·素問》疑難問題助讀[M]. 北京:中國醫藥科技出版社,1993.123.
    [6] 明·吳昆.黃帝內經素問吳注[M].北京:學苑出版社,2001.112-115.
 
中藥的性能(四氣、五味、升降浮沉)
  中藥的性能,指與中藥治療作用有關的性質和功能。是所有的藥物共同具有的一些普遍特性。中藥的性能理論,又稱為藥性理論。它既是中藥功效的高度概括,也是認識中藥功效和應用中藥的理論基礎。    祖國醫學認為,任何疾病的發生、發展過程,都是致病因素作用于人體,而致機體陰陽偏盛偏衰、臟腑經絡功能失調的結果。因而,藥物防病治病的基本作用,不外乎祛邪去因,扶正固本,協調臟腑經絡功能,從而糾正機體陰陽偏盛偏衰,使其恢復陰平陽秘。藥物之所以能夠針對病情,發揮上述基本作用,是由于各種藥物各自具有若干特性和作用,前人也稱之為藥物的偏性,意思是說以藥物的偏性糾正疾病所表現的陰陽偏盛或偏衰。古人未能對藥物作用的物質基礎進行深入的探究,以藥物的偏性來解釋藥物作用的基本原理,這是對藥物作用的高度概括。清代醫家徐洄溪總結說:“凡藥之用,或取其氣,或取其味……或取其所生之時,或取其所生之地,各以其所偏勝而即資之療疾,故能補偏救弊,調和臟腑,深求其理,可自得之。”則不僅指出了“凡藥之用”“各以其所偏勝而即資之療疾”,而且進一步對藥物的各種偏性作了探求。  中藥治療疾病的偏性是多種多樣的,將其復雜的性質與功能概括起來,主要有四氣、五味、升降浮沉、補瀉、歸經、有毒無毒等方面。這些性能理論,是我國歷代醫家在長期醫療實踐中,根據藥物的治療作用,在中醫的陰陽、臟腑、經絡等理論指導下總結出來的。它是祖國醫學理論體系的重要組成部分,是我賴以們學習、應用和研究中藥必須掌握的基本理論知識。    一、五味    五味的本義是指藥物和食物的真實滋味。藥食的滋味可以通過口嘗而察得。由于藥食“入口則知味,入腹則知性”,因此古人將藥食的滋味與作用聯系起來,并用滋味來解釋藥食的作用。而在醫學中則以之作為概括藥物作用的理論,這樣就形成了最初的五味理論。  五味理論在春秋戰國時代是以飲食調養的理論出現的,如四時五味的宜忌,過食五味所產生的不良后果等。五味作為藥性理論最早見之于《內經》、《本經》之中。《內經》對五味的作用和應用及陰陽五行屬性都做了比較系統的論述,《本經》不僅明確指出“藥有酸、咸、甘、苦、辛五味”,還以五味配合四氣,共同標明每種藥物的藥性特征,從而為五味理論的發展奠定了基礎。經后世歷代醫家的補充,逐步完善了中藥的五味理論。  藥性的五味,是指藥物有酸、苦、甘、辛、咸五種不同的味道,因而具有不同的治療作用。有些藥物還具有淡味或澀味,因而實際上不止五種。但是,五味是最基本的五種滋味,所以仍然稱為五味。  藥物五味的認定,首先是通過口嘗,即用人的感覺器官辨別出來的,它是藥物真實味道的反映;但五味更重要的則是通過長期的臨床實踐觀察,不同味道的藥物作用于人體,產生的不同反應和獲得不同的療效,而被歸納總結出來的。也就是說,五味不僅僅是藥物味道的真實反映,更重要的是對藥物作用的高度概括。自從五味作為歸納藥物作用的理論出現后,五味的“味”也就超出了味覺的范圍,而是建立在功效的基礎之上了。因此,本草書籍的記載中有時出現與實際口嘗味道不相符的地方。總之,五味的含義既代表了藥物味道的“味”,又包含了藥物作用的“味”,而以后者為據構成了五味理論的主要內容。五味和其他一切事物一樣,具有陰陽五行的屬性,《內經》云:“辛甘淡屬陽,酸苦咸屬陰。”《洪范》謂:“酸味屬木、苦味屬火、甘味屬土、辛味屬金、咸味屬水。”《素問?藏氣法時論》指出:“指出:“辛散、酸收、甘緩、苦堅、咸軟。”這是對五味屬性和作用的最早概括。后世在此基礎上進一步補充,日臻完善。現據前人的論述,結合臨床實踐,將五味的作用及主治病證分述如下:  辛,“能散能行”,即具有發散、行氣、行血的作用。一般來講,解表藥、行氣藥、活血藥多具辛味。因此辛味藥多用治表證及氣血阻滯之證。如蘇葉發散風寒、木香行氣除脹、川芎活血化瘀等。此外,《內經》云:“辛以潤之”,就是說辛味藥還有潤養的作用,如款冬花潤肺止咳,菟絲子潤補腎等。大多數辛味藥以行散為功,故“辛潤”之說缺乏代表性。此外,一些具有芳香氣味的藥物往往也標上“辛”,亦稱辛香之氣。這樣,辛就不只與味覺,而且與嗅覺有關了。隨著中外交流的發展,外來香料、香藥不斷輸入。到了宋代,由于香藥盛行,應用范圍日益擴大,對芳香藥物作用的認識也不斷豐富。具有芳香氣味的辛味藥,除有能散、能行的特點之外,還分別具有芳香辟穢,芳香化濕,醒脾開胃,芳香開竅等作用。  甘,“能補能和能緩”,即具有補益、和中、調和藥性和緩急止痛的作用。一般來講,滋養補虛、調和藥性及制止疼痛的藥物多具有甘味。甘味藥多用治正氣虛弱、身體諸痛及調和藥性、中毒解救等幾個方面。如人參大補元氣、熟地滋補精血、飴糖緩急止痛、甘草調和藥性并解藥食中毒等。  酸, “能收能澀”,即具有收斂、固澀的作用。一般固表止汗、斂肺止咳、澀腸止瀉、固精縮尿、固崩止帶的藥物多具有酸味。酸味藥多用治體虛多汗、肺虛久咳、久瀉腸滑、遺精滑精、遺尿尿頻、崩帶不止等證。如五味子固表止汗,烏梅斂肺止咳、五倍子澀腸止瀉、山茱萸澀精止遺以及赤石脂固崩止帶等。  苦,“能泄、能燥、能堅”,即具有清泄火熱、泄降氣逆、通泄大便、燥濕、堅陰(瀉火存陰)等作用。一般來講,清熱瀉火、下氣平喘、降逆止嘔、通利大便、清熱燥濕、苦溫燥濕、瀉火存陰的藥物多具有苦味。苦味藥多用治熱證、火證、喘咳、嘔惡、便秘、濕證、陰虛火旺等證。如黃芩、梔子清熱瀉火,杏仁、葶藶子降氣平喘,半夏、陳皮降逆止嘔,大黃、枳實瀉熱通便,龍膽草、黃連清熱燥濕,蒼術、厚樸苦溫燥濕,知母、黃柏瀉火存陰等。  咸,“能下、能軟”,即具有瀉下通便、軟堅散結的作用。一般來講,瀉下或潤下通便及軟化堅積、消散結塊的藥物多具有咸味。咸味藥多用治大便燥結、瘰疬痰核、癭瘤、癥瘕痞塊等癥。如芒硝瀉熱通便,海藻、牡蠣消瘰散癭,鱉甲、土鱉蟲軟堅消癥等。此外,《素問?宣明五氣篇》還有“咸走血”之說。腎屬水,咸入腎,心屬火而主血,咸主血即以水勝火之意。如大青葉、玄參、紫草、青黛、白薇都具有咸味,均入血分,同具有清熱涼血解毒之功。《素問?至真要大論》又云:“五味入謂,各歸所喜攻……咸先入腎。”故不少入腎經的咸味藥如紫河車、海狗腎、蛤蚧、龜板、鱉甲等都具有良好的補腎作用。同時為了引藥入腎增強補腎作用,不少藥物如知母、黃柏、杜仲、巴戟天等藥用鹽水炮制也是這個意思。  淡,“能滲、能利”,即具有滲濕利水的作用,故不少利水滲濕的藥物都具有淡味。淡味藥多用治水腫、腳氣、小便不利之證。如薏苡仁、通草、燈心草、茯苓、豬苓、澤瀉等。由于《本經》未提淡味,后世有些醫家主張“淡附于甘”,然淡味與甘味的作用,各具自己的特點,應該分別論述為是。  澀,與酸味藥的作用相似,多用治虛汗、泄瀉、尿頻、遺精、滑精、出血等證(癥)。如蓮子固精止帶,禹余糧澀腸止瀉,[sa4]烏曲骨收澀止血等。故本草文獻常以酸味代表澀味功效,或與酸味并列,標明藥性。  以上是五味藥性的基本內容。但就某一具體藥物來說,則當具體分析。藥物的味往往單味者少,多數藥物具有幾種味,對這些藥物功效的認定,必須全面綜合并結合臨床療效來認識概括。此外,上述的五味作用,只是藥性的一個方面,對于藥物性能的全面認識,必須結合其他特性,才能全面地掌握藥物功能。 二、四氣  四氣,即指藥物具有寒、熱、溫、涼四種不同的藥性。它是通過調節機體寒熱變化來糾正人體陰陽盛衰的,為說明藥物作用性質的重要藥性理論。對于四氣的認識,起源甚早。《漢書藝文志?方技略》曰:“經方者,本草石之寒溫,量疾病之淺深,假藥味之滋,因氣感之宜,辨五苦六辛,致水火之齊,以通閉解結,反之于平。”可知藥性分寒溫,不晚于西漢時代。文中還指出藥性之寒熱,是“因氣感之宜”所形成,所以《本經》首先提出了“又有寒熱溫涼四氣”。可見最早藥性的四氣,是以四時氣候特征來概括藥物性能的。然而宋代寇宗奭為了避免與藥物的香臭之氣相混淆,主張將“四氣”改為“四性”。李時珍亦從其說,謂“寇氏言寒熱溫涼是性,香臭腥燥是氣,其說與《禮記》文合。但自《素問》以來,只以氣味言,卒能改易,故從舊爾。”。寇、李之論,雖然亦有其理,然而未能說明四氣的原始含義。  四氣藥性也和五味一樣,寓有陰陽屬性,即寒涼屬陰,溫熱屬陽。寒涼與溫熱是相對立的兩種藥性,而寒涼與溫熱之間則僅是程度上的不同,即“涼次于寒”、“溫次于熱”。有些本草文獻對藥物的四性還用“大熱”、“大寒”、“微溫”、“微涼”加以描述,這是對中藥四氣程度不同的進一步區分,示以斟酌使用。此外,四性以外還有一類平性藥,它是指寒熱之性不明顯、藥性平和、作用較緩和的一類藥。一般平性藥物的功效主要通過五味和其他藥性來反映出來。  藥性的寒熱溫涼是由藥物作用于人體所產生的不同反應和所獲得的不同療效而總結出來的,這與所治療疾病的性質是相對而言的。如病人表現為高熱煩渴、面紅目赤、咽喉腫痛、脈洪數,這屬于陽熱證,用石膏、知母、梔子等藥物治療后,上述癥狀得以緩解或消除,說明它們的藥性是寒涼的;反之,如病人表現為四肢厥冷、面色蒼白、脘腹冷痛、脈微欲絕,這屬于陰寒證,用附子、肉桂、干姜等藥物治療后,上述癥狀得以緩解或消除,說明它們的藥性是溫熱的。  一般來講,寒涼藥分別具有清熱瀉火、涼血解毒、滋陰除蒸、瀉熱通便、清熱利水、清化熱痰、清心開竅、涼肝息風等作用;而溫熱藥則分別具有溫里散寒、暖肝散結、補火助陽、溫陽利水、溫經通絡、引火歸源、回陽救逆等作用  《素問?至真要大論》“寒者熱之、熱者寒之”、《本經》序例“療寒以熱藥、療熱以寒藥”指出了如何掌握藥物的四氣理論以指導臨床用藥的原則。具體來說,溫熱藥多用治中寒腹痛、寒疝作痛、陽痿不舉、宮冷不孕、陰寒水腫、風寒痹證、血寒經閉、虛陽上越、亡陽虛脫等一系列陰寒證;而寒涼藥是主要用于實熱煩渴、溫毒發斑、血熱吐衄、火毒瘡瘍、熱結便秘、熱淋澀痛、黃疸水腫、痰熱喘咳、高熱神昏、熱極生風等一系列陽熱證。總之,寒涼藥用治陽盛熱證,溫熱藥用治陰盛寒證,這是臨床必須遵循的用藥原則。反之,如果陰寒證用寒涼藥,陽熱證用溫熱藥必然導致病情進一步惡化,甚至引起死亡。故李中梓《醫宗必讀》謂:“寒熱溫涼,一匕之謬,復水難收。”  由于寒與涼、熱之溫之間具有程序上的差異,因而在用藥時也要注意。如當用熱藥而用溫藥、當用寒藥而用涼藥,則病重藥輕達不到治愈疾病的目的;反之,當用溫藥而用熱藥則反傷其陰,當用涼藥反用寒藥則易損其陽。至于寒熱錯雜的復雜病證,則當寒、熱之藥并用,使寒熱并調。尤其要辨清寒熱的真假,如遇真寒假熱之證,則當用熱藥治療;真熱假寒之證,又當選用寒藥以治之。切不可真假混淆。  由于每種藥物都同時具有性和味,因此必須將兩者綜合起來。繆希雍謂:“物有味必有氣,有氣斯有性”,強調了藥性是由氣和味共同組成的。換言之,必須把四氣和五味結合起來,才能準確地辨別藥物的作用。一般來講,氣味相同,作用相近,同一類藥物大都如此,如辛溫的藥物多具有發散風寒的作用,甘溫的藥物多具有補氣助陽的作用。有時氣味同、又有主次之別,如黃芪甘溫,偏于甘以補氣,鎖陽甘溫,偏于溫以助陽。氣味不同,作用有別,如黃連苦寒,黨參甘溫,黃連功能清熱燥濕,黨參則補中益氣。而氣同味異,味同氣異者其所代表藥物的作用則各有不同。如麻黃、杏仁、大棗、烏梅、肉蓯蓉同屬溫性,由于其味不同,而作用各異,如麻黃辛溫散寒解表,杏仁苦溫下氣止咳,大棗甘溫補脾益氣,烏梅酸溫斂肺澀腸,肉蓯蓉咸溫補腎助陽;再如桂枝、薄荷、附子、石膏均為辛味,因四氣不同,又有桂枝辛溫解表散寒,薄荷辛涼疏散風熱,附子辛熱補火助陽,石膏辛寒清熱降火等不同作用。又有一藥兼有數味者,則標志其治療范圍較大。如當歸辛甘溫,甘以補血、辛以活血行氣、溫以祛寒,故有補血、活血、行氣止痛、溫經散寒等作用,可用治血虛、血滯、血寒所引起的多種疾病。  一般臨床用藥是既用其氣,又用其味,但有時在配伍其他藥物復方用藥時,就可能出現或用其氣,或用其味的不同情況。如升麻辛甘微寒,與黃芪同用治中氣下陷時,則取其味甘升舉陽氣的作用;若與葛根同用治麻疹不透時,則取其味辛以解表透疹;若與石膏同用治胃火牙痛,則取其寒性以清熱降火。此即王好古《湯液本草》所謂:“藥之辛、甘、酸、苦、咸,味也;寒、熱、溫、涼,氣也。味則五,氣則四,五味之中,每一味各有四氣,有使氣者,有使味者,有氣味俱使者……所用不一也。”由此可見,藥物的氣味所表示的藥物作用以及氣味配合的規律是比較復雜的,因此,既要熟悉四氣五味的一般規律,又要掌握每一藥物氣味的特殊治療作用以及氣味配合的規律,這樣才能很好地掌握藥性,指導臨床用藥。三、升降浮沉  升降浮沉是指藥物作用于人體的不同趨向,在于說明藥物在體內的作用趨向性能。藥物的作用趨向是與疾病所表現的趨向相對而言的。《素問?六微旨大論》謂:“升降出入,無[sa5]器不有。”指出氣機升降是人體生命活動的基礎,如一旦發生故障便會產生疾病。故《素問?陰陽應象大論》說:“其高者,因而越之;其下者,引而竭之;中滿者,瀉之以內;其有邪者,漬形以為汗;其在皮者,汗而發之。”闡明了應根據升降出入障礙所產生疾病的病勢和病位的不同,采取相應的治療方法,為中藥升降浮沉理論的產生和發展奠定了理論基礎。金元時期升降浮沉學說得到了全面發展,張元素在《醫學啟源》中旨承《內經》,首倡“氣味厚薄升降圖說”,用運氣演說闡發了藥物具有升降浮沉不同作用趨向的道理。其后,李東垣、王好古、李時珍等又作了進一步的補充,使藥物升降浮沉學說趨于完善。它作為說明藥物作用的理論依據,是對四氣五味的補充和發展。  由于疾病在病[sa6]熱上常常表現出向上(如嘔吐、呃逆、喘息)、向下(如脫肛、遺尿、崩漏)、向外(如自汗、盜汗)、向內(表證未解而入里);在病位上有在表(如外感表證)、在里(如里實便秘)、在上(如目赤腫痛)、在下(如腹水、尿閉)等的不同,因而,能夠針對病情,改善或消除這些病證的藥物,相對來說也就分別具有升降浮沉的作用趨向了。  藥物的升降浮沉性能,主要是以改善臟腑氣機升降紊亂和病勢順逆的功效為依據,但與藥物的四氣五味、氣味厚薄和其質地的輕重及藥用部位等也有著密切聯系,此外還受炮制和配伍的影響。  就藥物的性味及厚薄而言,一般而言,凡味屬辛、甘(味之薄者),氣屬溫、熱(氣之厚者)的藥物,大都屬升浮藥,如麻黃、升麻、黃芪等藥;凡味屬苦、酸、咸(味之厚者),性屬寒、涼(氣之薄者)的藥物,大都屬沉降藥,如大黃、芒硝、山楂等。  從藥物的質地、部位與升降浮沉的關系來看,一般花、葉、皮、枝等質輕的藥物大多為升浮藥,如蘇葉、菊花、蟬衣等;而種子、果實、礦物、貝殼及質重者大多屬沉降藥,如蘇子、枳實、牡蠣、代赭石等。除上述一般規律外,某些藥物也有特殊性,旋覆花雖然是花,但能降氣消痰、止嘔止噫,藥性沉降而不升浮;蒼耳子雖然是果實,但功能通竅發汗、散風除濕、藥性升浮而不沉降,故有“諸花皆升,旋覆獨降;諸子皆降,蒼耳獨升”之說。其實這是受藥物氣味的因素所決定的。  升與降、浮與沉都是相對立的作用趨向,升是上升、升提,降是下降、降逆,浮是升浮、上行發散,沉是下沉、下行泄利。一般來講,升浮藥性趨向于上行向外,具有升陽舉陷、發散表邪、宣毒透疹、涌吐開竅等作用;而沉降藥性則趨向于下行向內,具有清熱瀉下、潛陽息風、降逆止嘔、止呃、利水滲濕、重鎮安神、降氣平喘等作用。一般藥物都具有升浮或沉降的性能,但部分藥物并不具此性能,而有些藥物則具有雙向性,如川芎能上行頭目、下行血海,白花蛇能內走臟腑、外徹皮膚。由此可見,既要掌握藥物的一般共性,又要掌握每味藥物的不同個性,具體問題作具體分析,才能確切掌握藥物的作用趨向。  藥物具有升降浮沉的性能,可以調整臟腑氣機的紊亂,使之恢復正常的生理功能,或作用于機體的不同部位,因勢利導,祛邪外出,從而達到治愈疾病之目的。具體而言,病變部位在上在表者宜升浮不宜沉降,如外感風熱則應選用薄荷、菊花等升浮藥來疏散風熱;病變部位在下在里者宜沉降不宜升浮,如熱結腸燥大便秘結者則應選用大黃、芒硝等沉降藥來瀉熱通便;病熱上逆者,宜降不宜升,如肝陽上亢頭暈目眩則應選用代赭石、石決明等沉降藥來平肝潛陽;病熱下陷者,宜升不宜降,如氣虛下陷久瀉脫肛,則應用黃芪、升麻、柴胡等升浮藥來升陽舉陷。總之,必須針對疾病發生部位有在上在下在表在里的區別,病熱上有上逆下陷的區別,根據藥物有升降浮沉的不同特性,恰當選用藥物,這也是指導臨床用藥必須遵循的重要原則。  然而,藥物的升降浮沉并不是一成不變的,臨床上往往受到炮制與配伍的影響而發生變化。如有些藥物酒制則升,姜炒則散,醋炒收斂,鹽炒下行。如大黃,屬于沉降藥,峻下熱結、瀉熱通便,經酒炒后,大黃則可清上焦火熱,以治目赤頭痛。故李時珍說:“升者引之以咸寒,則沉而直達下焦,沉者引之以酒,則浮而上至巔頂。”又藥物的升降浮沉通過配伍也可發生轉化,如升浮藥升麻配當歸、肉蓯蓉等咸溫潤下藥同用,雖有升降合用之意,實成潤下之劑,即少量升浮藥配大量沉降藥,也就隨之下降;又牛膝引血下行為沉降藥,與桃仁、紅花及桔梗、柴胡、枳殼等升達清陽、開胸行氣藥同用,也就隨之上升,主治胸中瘀血證,這就是少量沉降藥與大隊升浮藥同用,隨之上升的例證。一般來講,升浮藥在大隊沉降藥中能隨之下降;反之,沉降藥在大隊升浮藥中能隨之上升。故王好古云:“升而使之降,須知抑也。沉而使之浮,須知載也。”由此可見,藥物的升降浮沉可受多種因素的影響,在一定的條件下甚至可以相互轉化。因此,對藥物的升降浮沉之性必須從多方面的來分析,才能得到準確的認識。
《黃帝內經:五臟、五行、五情、五色、五味、五季養生論》
五臟五味補瀉理論+中藥的性能(四氣、五味、升降浮沉)+《黃帝內經:五臟、五行、五情、五色、五味、五季養生論》 - 舍得 - 舍得
五臟五味補瀉理論+中藥的性能(四氣、五味、升降浮沉)+《黃帝內經:五臟、五行、五情、五色、五味、五季養生論》 - 舍得 - 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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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內經臟腑五色、五味、五臟、五官、五行對應表

  五色與四性是祖國中醫藥學中重要的組成部分,不同的顏色分別對不同的臟腑器官有所補益,均衡攝取才是真正治病、防病、保健、養生。中醫認為五行對應養體內的器官,木為肝,火為心,土為脾,水為腎,就保健治療而言,五色《即青(綠)、赤、黃、白、黑》的藥材及食物分別對應五行(即金、木、水、火、土)因此對人體的五臟有不同的滋補作用。

  青色對應五行為木,入肝能增強臟腑之氣。肝為解毒的器官所以青色食物有清肝解毒的作用。

  赤色對應五行為火,入心能增強心臟之氣,提高人體組織中細胞的活性,可增強人體免疫功能,預防流感及各種病毒的入侵,有清血、補血、通血的功效。

  黃色對應五行為土,入脾,能增強脾臟之氣,促進和調節新陳代謝,提高脾臟功能的抗病能力。

  白色對應五行為金,入肺,可增強肺腑之氣,提高肺腑器官抗病毒能力,止咳化痰,治虛勞咳血。

  黑色對應五行為水,入腎,能增強腎臟之氣,治陽痿遺精,腰腺酸病,補虧損及久病不復者。可保健、養顏、抗衰、防癌,對生殖排尿系統大有好處。

、五行

1、五行學說來源

五行學說是中國傳統文化之精髓所在,是指木(生長、生法、柔和、條達舒暢)、火(溫熱、升騰、明亮)、土(生化、承載、受納)、金(清潔、清肅、收斂)、水(寒涼、滋潤、向下運行)五種物質的運動。中國古代人民在長期的生活和生產實踐中認識到木、火、土、金、水是必不可少的最基本物質,并由此引申為世間一切事物都是由木、火、土、金、水這五種基本物質之間的運動變化生成的,這五種物質之間,存在著既相互資生又相互制約的關系,在不斷的相生相克運動中維持著動態的平衡,這就是五行學說的基本涵義。

2、五行相生相克的關系

五行學說認為,五行之間存在著生、克、乘、侮的關系。五行的相生相克關系可以解釋事物之間的相互聯系,而五行的相乘相侮則可以用來表示事物之間平衡被打破后的相互影響。

相生即相互資生和相互助長。五行相生的次序是: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

相克即相互克制和相互約束。五行的相克次序為: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

相生相克是密不可分的,沒有生,事物就無法發生和生長;而沒有克,事物無所約束,就無法維持正常的協調關系。只有保持相生相克的動態平衡,才能使事物正常的發生與發展。

、五行與五臟

傳統中醫學認為,人的有機整體是以五臟為核心構成的一個極為復雜的統一體,它以五臟為主,配合六腑,以經絡作為網絡,聯系軀體組織器官,形成五大系統。這是中醫學系統論的一部分。所以要說中醫養生就不得不說五臟之間內在的聯系和相互滋生的關系。

        

        

如木生火,即肝木濟心火,肝藏血,心主血脈,肝藏血功能正常有助于心主血脈功能正常發揮。火生土,即心火溫脾土,心主血脈、主神志,脾主運化、主生血統血,心主血脈功能正常,血能營脾;脾才能發揮主運化、生血、統血的功能。土生金,即脾土助肺金,脾能益氣,化生氣血,轉輸精微以充肺,促進肺主氣的功能,使之宣肅正常。金生水,即肺金養腎水,肺主清肅,腎主藏精,肺氣肅降有助于腎藏精、納氣、主水之功。水生木,即腎水滋肝木,腎藏精,肝藏血,腎精可化肝血,以助肝功能的正常發揮。這種五臟相互滋生的關系,就是用五行相生理論來闡明的。

用五行相克說明五臟間的相互制約關系:如心屬火,腎屬水,水克火,即腎水能制約心火,如腎水上濟于心,可以防止心火之亢烈。肺屬金,心屬火,火克金,即心火能制約肺金,如心火之陽熱,可抑制肺氣清肅之太過。肝屬木,肺屬金,金克木,即肺金能制約肝木,如肺氣清肅太過,可抑制肝陽的上亢。脾屬土,肝屬木,木克土,即肝木能制約脾土。如肝氣條達,可疏泄脾氣之壅滯。腎屬水,脾屬土,土克水,即脾土能制約腎水,如脾土的運化,能防止腎水的泛濫。這種五臟之間的相互制約關系,就是用五行相克理論來說明的。

、五味與五臟

1、酸生肝:

酸味食物有增強消化功能和保護肝臟的作用。常吃不僅可以幫助消化,殺滅胃腸道內的餓病菌,還有防感冒、降血壓、軟化血管之功效。以酸味為主的酸梅、石榴、西紅柿、山楂、橙子,均含有維生素C,可防癌、抗衰老、防治動脈硬化。

2、苦生心:

古有良藥苦口之說,中醫認為苦味食物能泄、能燥、能堅陰,具有除濕和利尿的作用。像橘皮、苦杏仁、苦瓜、百合等,常吃能防止毒素的積累,防治各種瘡癥。

3、甘入脾:

性甘的食物可以補養氣血、補充熱量、解除疲勞、調胃解毒,還具有緩解痙攣等作用。如紅糖、桂圓肉、蜂蜜、米面食品等,都是補甘食物的不錯選選擇。

4、辛入肺:

中醫認為辛味食物有發汗、理氣之功效。人們常吃的蔥、姜、蒜、辣椒、胡椒,均是以辛味為主的食物,這些食物既能保護血管,有可調理氣血、疏通經絡的作用,經常食用,可預防風寒感冒,但患有痔瘡便秘、腎經衰弱者不可食用。

5、咸入腎:

咸為五味之冠,百吃不厭。中醫認為咸味食物有調節人體細胞和血液滲透、保持正常代謝的功效。咸味有泄下、軟堅、散結和補益陰血等作用。如鹽、海帶、紫菜、海蜇等屬于優質的咸味食品。

、五色、五谷與五臟

1、肝色青:

宜食糙米、牛肉、棗、葵;青色應肝。

2、心色赤:

宜食小豆、李、韭;赤色應心,故而想要面若桃花,可補以維生素C豐富的食物,如西紅柿、橘子、紅蘋果。

3、肺色白:

宜食麥、杏、韭;白色應肺,想肌膚美白,可常食富含蛋白質的食物,如豆漿、牛奶一類。

4、脾色黃:

宜食大豆、栗;黃色應脾,所以面色暗沉的人,可輔以黃色、味甘的食物,如胡蘿卜、蛋黃等。

5、腎色黑:

宜食桃、蔥;黑色應腎,所以膚色較深的人少吃色素添加過多的食物。

、五官與五臟

1、鼻為肺之官

鼻子的外形為胃氣所主,鼻孔為肺氣所主,所以肺開竅于鼻,鼻是肺之官,只要人的肺有病首先就會表現在鼻子上。這里講的鼻子主要指的是鼻孔里邊,肺熱則鼻孔出氣粗、熱;肺寒則鼻孔冒涼氣。比如當人得肺病的時候,就會出現喘息鼻張的癥狀。

2、目為肝之官

肝開竅于目,得了肝病會在眼睛上有所表現,一般得肝病的人兩個眼角會發青。孩子如果受到驚嚇,鼻梁處常會出現青筋或者青痕,這也與肝有關聯。

在中醫的五色和五臟的配屬里,肝主青色。這個青色并不是我們平時所見的青草、樹葉的綠色,而是蒼色。肝是從腎水里面生發出來的,蒼這個顏色是黑色與青色的一個過渡之色。順便談一個問題:如果人在冬季沒有養好身體,到了春天氣機就生發不起來,就會生病。所以,了解顏色和臟腑的對應關系對養生保健是有裨益的,我們平時可以通過觀察臉色的變化對身體的狀況作出判斷。

3、口唇為脾之官

 脾開竅于口,口唇是脾之官。得脾病的人會出現唇黃或者嘴唇四周發黃、嘴唇脫皮、流血等癥狀,這些都是陽明燥火太盛造成的。

4、舌為心之官

 舌為心之官。心臟有病一般會出現舌頭不靈活、舌卷縮等癥狀。口誤,經常說錯話,也是心氣不足的象。

《黃帝內經》上有:心病者,舌卷縮,顴赤。顴赤是說心臟有病的話,顴骨這個部位會發紅。除了顴骨,我們日常生活中還要留心印堂,因為心病還會表現在印堂處。印堂位于兩眉之間,此處如果突然地發紅,而且圖案如燈花狀,是心神將散的象,我們尤其要當心,這叫“禍福在旦夕間”,可能會有重病突發。印堂發黑也不是件好事,從中醫的角度講,這相當于水氣凌心,就是腎水太多,心火太弱,腎水上來使心火的功能發揮不了。這也是一個很危險的信號。我們在日常生活中要對印堂顏色的變化加以小心。

5、耳為腎之官

 耳朵是腎之官。耳朵的病都會跟腎相關。《黃帝內經》里有“腎開竅于耳”的說法。得腎病的人會有耳聾、耳鳴的癥狀。

五官通利則五味、五色、五音方能俱辨。中醫認為五官與臟腑器官的關系極為密切,通過了解五官的病變就可以發現隱藏在身體內的五臟的病變,所以我們要時刻留心五官的變化,才能留意到相關聯的五臟的情況。

具體到五官的養生方法,很簡單:常閉眼,養神;少說話,養心;平穩呼吸,養肺;多食美味,養口;少惹煩雜,非禮勿聽,養耳。

、五情與五臟

1、“心在志為喜”

“心在志為喜”是指心的生理功能和精神情志與“喜”有關。《素問?舉痛論》說:“喜則氣和志達,營衛通利”。喜悅的過程,猶如人體能源(精神能源和機體能源)的釋放過程,獲得釋放的能源,將形成原動力,展開新的精神活動,并支配著身體活力,創造出新的業績。如:能提高人的大腦及整個神經系統的活力,充分發揮機體的潛能,提高腦力和體力勞動的效率和耐久力,使人感到生活和工作中充滿樂趣和信心,從而動作起來顯得輕松有力、敏捷、準確、精力充沛;能使心臟、血管的肌肉運動加強,血液循環加快,新陳代謝水平提高;能擴張肺部,使呼吸運動加強,肺活量增大,有利于肺部二氧化碳和氧氣的交換;能加強消化器官的運動,增加消化液的分泌,從而增進食欲,幫助消化,促進新陳代謝。

2、“肝在志為怒”

怒是人們受到外界刺激時的一種強烈的情緒反應,是一種不良的情志刺激。怒與肝的關系最為密切,故稱“肝在志為怒”。一方面,大怒可以傷肝,導致疏泄失常,肝氣亢奮,血隨氣涌,可見面紅目赤,心煩易怒,甚則可見吐血、衄血、卒然昏倒、不省人事。另一方面,如肝失疏泄,也可致情志失常,表現為情緒不穩,心煩易怒。

3、“脾在志為思”

脾在志為思。思,即思慮、思考,是人體意識思維活動的一種狀態。人的思慮的情志活動主要是通過脾來表達的。思是精神高度集中的思考、謀慮的一種情志。當人沉湎于思考或焦慮時,往往會出現飲食無味、食欲下降。有的婦女可以因為工作緊張,思想高度集中導致月經量少,經期紊亂等,這與脾主統血的功能相一致。

4、“肺在志為憂(悲)”

古代醫家對憂愁的患者仔細觀察分析后發現,肺是表達人的憂愁、悲傷的情志活動的主要器官。當人因憂愁而哭泣時,會痛哭流涕,涕,就是肺分泌的黏液。人哭泣的時候,肺氣盛,黏液分泌增多,而肺開竅于鼻,所以涕就從鼻中流出了。肺主氣,為聲音之總司,憂愁悲傷哭泣,還會導致聲音嘶啞、呼吸急促等。肺主皮毛,故憂愁會使人的面部皺紋增多。

5、“腎在志為恐”

恐為腎志,腎是人們表達驚恐之志的主要臟器。恐是人們對事物懼怕的一種精神狀態,對機體的生理活動是一種不良的刺激。《素問?舉痛論》說:“恐則氣下,驚則氣亂。”即是說明驚恐的刺激,對機體氣機的運行可產生不良的影響。“恐則氣下”,是指人在恐懼狀態中,上焦的氣機閉塞不暢,可使氣迫于下焦,則下焦產生脹滿,甚則遺尿。“驚則氣亂”,則是指機體正常的生理活動,可因驚慌而產生一時性的擾亂,出現心神不定,手足無措等現象。

、五季與五臟

1、春宜升補:

春季陽氣初生,大地復蘇,萬物生發向上,內應肝臟,應根據春季的特性,因勢利導,應用桑葉、菊花、生姜等升散之品以充分調動人體的陽氣,使氣血調和。

2、夏宜清補:

夏季炎熱、火邪熾盛,萬物繁茂,內應心臟,應根據夏令之時,人體臟腑氣血旺盛,采用金銀花、荷葉、蓮子等清淡、清熱之品調節人體陰陽氣血。

3、長夏宜淡補:

長夏時值夏、秋之際,天熱下降,低濕上蒸,濕熱相纏,內應脾臟,應采用赤小豆、綠豆、藿香等淡滲之品,利濕健脾以達到氣血生化有源。

4、秋宜涼補:

秋季陽氣收斂,陰氣滋長,氣候干燥,內應肺臟,此時五臟剛從夏季旺盛的代謝中舒緩過來,應采用百合、黑芝麻等滋陰生津之品,以調節夏季臟腑功能的失調。

5、冬宜溫補:

冬季天氣寒冷,陽氣深藏,內應腎臟,此時應根據冬季封藏的特點,以桂圓、核桃仁、阿膠等溫補之品來滋補人體氣血之不足,是臟腑的氣血旺盛,適應自然界的變化。

五行、五臟、五味、五色、五官、五情、五季之間息息相關、密不可分,只要掌握了他們之間的相互關系,并應用到日常的養生中,相信您自會有一個健康的體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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